才发现不知道啥时候被纽西兰本地一个异议群给提出来了。可能因为几天前可能转发了一条Tiktok又被免死的新闻的时候顺势嘲笑了一下川粉
几年前跑路纽西兰,推上被邀请一些本地群。这群人大约是以六四及其后各路政庇避难者为首,这两年大约组织参与了支持香港抗争、六四纪念、领事馆前抗议、以及响应这几年西方政坛的反中共渗透的潮流,配合参与提供一些资料及请愿等活动。总的来说也做了些事情,积极反共所以对港藏疆等抗争均持支持态度
如这些年推上看到的泛海外华人简中圈被健身富豪、川普等议题搅起的滚滚浊流,以及如今在川普相关如BLM、民主党等议题上的几乎已全面沦陷的简中圈。群里时常也会冒出一些川粉言论及泛滥简中的川粉式谣言,但总的来说还算克制。
前段时间民运人士在往惠灵顿递送请愿的途中发生车祸惨剧两死一伤。我去参加了一名死者的教堂追悼会。神父的悼词中提及他的异议身份时说了一句he is very political,当时听了并未多做联想。political在英文语境中用来形容一个人,虽然并不总是褒义,但神父当时的意思从上下文看当然也并无贬义。
political可以用来说人“关心”政治,或用来形容这个人“很政治”。海外异议人群,相当部分或抛却家庭,或曾身受迫害。某种角度,反抗CCP当然是一种追求正义、反抗暴政的崇高行为,当然不只是“热衷”政治这么轻飘,本来当得起更高的形容词的。这恰好倒是反映了海外反共活动与西方民众层面认知的隔膜。
这些年来在西方国家民众层面,“中国”这个词语带来的直观图景就是经济高速发展,市场日益充斥着中国制造,政治不太开明。同时随着越来越多的公司和商业行为与中国有关,“中国力量”变得更可触摸。对待教会或社区内的反共华人,在他们看来的,第一直观的理解就是政见不为中国当局所喜,"political"而已
在新闻或专业层面,“人权人士”会比一般的dissident有更高的意味。人权当然是一种更高的普世价值,political,在实践中,可能只是利益之争而已。如大部分民主国家的党派政治一般。
现在联想起来,这些海外异议活动本来从来也没有进入过主流视野,停留在一种小圈子的自嗨。如今简中广反圈几乎整体沦陷进了一片信息的黑洞,在一系列政治公共议题中几乎走入了西方主流政治文明的反面。看起来不过是这种边缘化、与主流隔膜的更极端的发展而已。
老一代(魏经生,64一代)光阴数十年,汉语的知识基底,开放学习能力,成了限制他们的天花板。进入不了现代文明不说,就算是在中国议题上,也进入不了所在庇护国西方国家的中国问题研究圈。唯一的作用,可能就是在国际事务或新闻涉及到中国的时候,偶尔可以给西方的媒体想起来做个采访对象。
人家给了你政庇,那是人家文明国家在体现自己的文明。他们真的需要你们吗?或许他们在玩political game的时候需要拿你们使唤一番。
好好生活,好好学习,积极融入贡献当地社区,或许是海外民运人士更好的归宿。
民运一代,该说再见了。
如今新一代,如陈光尘,倒是顶着西方世界瞩目的反抗暴政的“人权人士”的光芒。他在干嘛?他在积极参与西方现代政治历史上最下作的一次党争,成了传播最低智谣言的帮凶。他在进一步消蚀“中国”“人权人士”这块招牌。终有一天,一个带有贬义的political的形容词降临到他头上而已。
最后补充一句,反共,反暴政,为人权事务而奋斗,我当然是支持的。但希望海外华人反贼们,首先得学会如何让自己的活动看起来不只是某种"political",而是在为了某些更高的如公平、正义、人权理念而战斗。
麻烦,首先理解一下BLM是什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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