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典籍《黄帝内经·卫气行》叙录了中医理论成型年代的重大天文历法特征,从古至今,在我之前,没有人知道这项信息的确切含义及其重要性。
《卫气行》叙录,“子午为经,卯酉为纬”;又称“虚张为经,房昴为纬”。(图一)
这是什么意思呢?从来没有人知道。
从公元前2629年颛顼元年开始,规定了黄道十二地支方位跟黄道十二宫(“十二次”)的严格对应关系,万世不易。如“子”对应“玄枵”,“丑”对应“星纪”……“卯”对应“大火”,“酉”对应“大梁”等等。(图二)
中外学界从来不知道二十八宿如何划分,中外学界甚至根本不知道二十八宿是黄道坐标!
中外学界不知道二十八宿如何划分,当然也就不知道“十二次”(黄道十二宫)如何划分,更不用说绝大多数人连“十二次”都没有听说过。
就这样“一无所知”,哪里能够了解中医典籍《黄帝内经》的宝贵价值。
大家还要知道,“子午为经”指的是冬至点和夏至点的垂直连线,“卯酉为纬”指的是春分点和秋分点的水平连线
这样,对照南天星空坐标图,《卫气行》实际上叙录了中医基础理论成型年代的一系列重大天文历法特征——
春分点在房宿,房宿某宿某度黄经360°。
夏至点在虚宿,虚宿某宿某度黄经90°。
秋分点在昴宿,昴宿某宿某度黄经180°。
冬至点在张宿,张宿某宿某度黄经270°。
这是什么年代?这是非常遥远的年代。
熟悉高精度专业天文软件Stellarium使用的读者,可以检测一下,看看恒星房宿四黄经360°是什么年代。
那是遥远的公元前16000年前后。
中医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6000年前后?
绝大多数人做梦都想不到吧。这叫什么?这就叫“数典忘祖”。
《卫气行》叙录了中医理论成型年代的一系列重大天文历法特征,还叙录了另一个奇特的特征——房至毕为阳为昼,昴至心为阴为夜。
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二十八宿的划分,这个问题根本没法研究。
这是说到了某年春分交节当天的天文历法特征,从房宿末度到毕宿初度,这一半的黄道天区属于白昼;从昴宿末度到心宿初度,这一半的黄道天区属于夜晚。
确切地说,这一年春分交节当天,日出时刻,房宿末度正好偕日东升,毕宿初度正好落下西边地平线。这样,昴宿末度到心宿初度,正好就是夜晚。
中外的“官科”、“主流”能懂?中外的“官科”、“主流”连边都挨不上!
如何将这一天找出来?如果这一天确实存在,那一定是独一无二的天文历法特征,而且直接证明中医理论成型的确切年代。
繁琐的论证细节,在此就不谈了,直接讲答案。
公元前15747年(天文年-15746年)7月12日,伊朗高原文明原点,今天的卢特沙漠,春分交节,日月合朔于房宿天区,阴历二月初一。
日出时刻,房宿末度正好偕日东升,毕宿初度正好落下西边地平线,完全符合《卫气行》叙录的天文历法特征。
中医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5747年!
中医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5747年!
中医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5747年!
请大家看清楚——当天日出时刻,恒星房宿四正好在绿色地平线上出现,房宿末度(心宿初度)也是如此;毕宿初度(昴宿末度)正好落下西边地平线——房至毕为阳为昼,昴至心为阴为夜。
《卫气行》还叙录了第三个重要特征——“阳气出于目”。
这是什么意思?北大清华知道?中科院社科院知道?哈佛耶鲁牛津剑桥知道?
公元前15747年7月12日,日出时刻,日月合朔于房宿,房宿至毕宿是阳是昼——日月合朔,就是“明”,就是“目”,“目”就是日月,因此“阳气出于目”,就是阳气出于“房宿”,房宿就是“目”
这样,天文历法跟人体就开始了对应。
这就是伟大的华夏文明在遥远年代的核心高科技,无与伦比,精妙绝伦!
对比中外的所谓文明起源研究,特别是所谓“中华文明探源工程”,那都是些笑话,根本是出丑!
即将再次发布关于中医基础理论研究的重大成果。
我不研究中医理论,我研究的是中医理论典籍记载的华夏文明起源年代的重大信息。
但是这些信息对于中医基础理论的研究极为重要,不懂这些信息,就无法正确研究“五运六气”。
《太始天元册》,我不来研究,谁也不懂。
考古界准备迎接疾风暴雨般的雷霆暴击!
只身挡坦克,确实很了不起,气壮山河的勇气。
但是,以一人之力,公开横扫中西文史学界,不仅需要空前的勇气,更需要空前的智慧和耐力,热血上头并没有什么卵用。
我已经长途奔袭了很久。
在空无一人的太阳上,我忍受着人类这一堆灰烬。
我大爷说,干死它们,干死它们,干死它们!
买了二十多年的大部头。
不能证明我有多能耐,
但能证明,猎物被我盯上了
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我撕得粉碎!
如前所论,中医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5747年,虚张为经房昴为纬,春分点在房宿,夏至点在虚宿,秋分点在昴宿,冬至点在张宿。
公元前15747年7月12日,春分,以拦高原文明原点,日出时刻,日月合朔于房宿,从房至毕为昼,从昴至心为夜。
《黄帝内经》论五运六气,叙及奎壁角轸天地门户,正与此有关。
明人张介宾《类经图翼》绘制了一份“五天五运图”,其中外围是天干地支和后天八卦标记的二十四个方位。
中间一圈,是南天二十八宿,在南天黄道上呈逆时针分布。太阳周年视运动位置(二十四节气)也是如此逆时针分布。
中间部分,是所谓“五天”:丹天、黅天、苍天、素天、玄天。
从古至今,无人懂其奥妙。
《黄帝内经·五运行大论》叙及“五天”之气在二十八宿中的流转,引用的是早已失传的古籍《太始天元册》的说法,其中特别提到——
所谓戊己分者,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夫候之所始,道之所生,不可不通也。
这两句话,从古至今无人能懂。
“戊己”是方位,奎壁在戊,角轸在己,戊己是天地之门户。
我不研究中医理论,我研究的是中医理论赖以建立的天文历法基础,中医典籍的表述透露了这个理论体系成型年代的重大天文历法特征,根据这些天文历法特征,我可以精确复原中医理论成型的确切年代。
但是,精研中医理论的专家们,可以站在我的肩膀上,对中医体系进行革命性的复兴。
首先,大家要明白,五天五运图的外圈,是天干地支和后天八卦标记的方位。
其中十二地支方位是全的。
如前所论,从公元前2629年的颛顼时代开始,规定了黄道十二地支方位跟黄道十二宫(“十二次”)的严格一一对应关系,万世不易。
“十二次”是二十八宿的重新排列组合。
这样我们就能得到一份星空坐标图。
《类经图翼》绘制了一份“二十八宿过宫分野图”,其实质跟我绘制的南天星空坐标图完全一致,各地支方位跟“十二次”严格一一对应。
但是,《类经图翼》这份图上,各宿各度的度数是不对的,而且这是赤经宿度。
不懂先秦天文学,这是中医的灭顶之灾。
我绘制的南天星空方位坐标图,完全符合上古传承。
必须注意,在五天五运图方位中,乾、坤、艮、巽四个卦的方位,实际上隐藏了一个“后天八卦”方位。
帝出乎震,齐乎巽,相见乎离,致役乎坤,说乎兑,战乎乾,劳乎坎,成乎艮。
八卦是什么?八卦是八个节气,是启闭分至四时八节,立春春分,立夏夏至,立秋秋分,立冬冬至。
这样,方位跟节气对应起来了。
《类经图翼》绘制了一份“九宫八风图”,明确将后天八卦方位跟节气一一对应。
震,春分。
巽,立夏。
离,夏至。
坤,立秋。
兑,秋分。
乾,立冬。
坎,冬至。
艮,立春。
看清楚,节气在这份图上呈顺时针方向流转,因此这是一份北天八卦方位图。
因此,后天八卦套在五天五运图上,节气得反过来。
看,隐藏在五天五运图中的后天八卦方位,其实是“八风”,八风循行的方向跟太阳周年视运动位置循行的方向是镜像相反的。
八风从震卦开始,震卦方位是春分。当八风循行到巽卦,太阳周年视运动位置其实到了艮卦方位,就是立夏。
明白这一点,就能得到一份二十四节气跟五天五运图二十四个方位的对应关系图。
根据中医典籍描述的五天五运方位图,可以精确复原一份二十四节气与十二次二十八宿相对应的星空坐标图。
既然知道二十八宿各宿各度的黄经值,就可以轻而易举地知道这份星空图的精确年月日时。
请大家看清楚——牛宿初度的起点,黄经60°,小满。牛宿初度的起点,永远是恒星牛宿一,牛宿一黄经60°,啥时候?
看,恒星牛宿一黄经60°,这是遥远的公元前15785年(天文年-15784年)!
这就是说,五天五运图描述的星空,是遥远的17000多年前!
这可有趣了,恒星牛宿一黄经60°,是遥远的公元前15785年(天文年-15784年),这不是跟此前我论述的中医理论成型的年代公元前15747年很接近了吗?
实际上,五天五运图就是公元前15747年的南天星图嘛。
我们来看看当年7月12日春分交节当天日出时刻的南天星空坐标图。
当天日月合朔于房宿天区。
日出时刻,房宿末度偕日东升,毕宿初度在西边落下,从房至毕为昼,从昴至心为夜。
请特别注意木星的位置——木星正好位于“未济”卦天区,而且正好靠近“降娄”(白羊宫)中段。
请大家看清楚——我制作的公元前15747年7月12日春分当天日出时刻的南天星空坐标图,跟张介宾《类经图翼》绘制的五天五运图,本质完全相同。
张介宾根本不可能回推出如此遥远年代的星空坐标图,这只能是中医世家代代相传的结果!
回到《太始天元册》:“所谓戊己分者,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夫候之所始,道之所生,不可不通也。”
后人为了标示“戊己分”,特别将张介宾的绘图转动了一下,将乾、巽、坤、艮的位置摆正了,“戊己分”正好垂直分割了南天黄道大圆。
用天文软件Stellarium很容易复原上述南天星图。
卢特沙漠文明原点,公元前15747年8月25日,立夏,日落时刻,这就是“戊己分”垂直平分黄道大圆的南天星图。
用我制作的南天星空坐标图对比一下。
请注意——所谓“戊己分”对应的乾卦方位,正好是“娵訾”和“降娄”的分界线,并且靠近立秋点;而“戊己分”对应的巽卦方位,正好是“鹑尾”和“寿星”的分界线,并且靠近立春点。
请注意——立秋点在奎宿三度,立春点在轸宿十一度。
我立即就明白了“戊己分”的确切含义——立春、立夏,叫“启”;立秋、立冬,叫“闭”。
很显然,“戊己分”就是“启闭”的分解线——从立春到立秋,这是上半年;从立秋到立春,这是下半年。
正因为如此,《太始天元册》才会说——“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夫候之所始,道之所生,不可不通也。”
天地之门户,当然是“启闭”之关。
候之所始,当然是始于立春。
万古悬疑,一朝冰释。
问题还没完——“戊己”这个名称是怎么来的呢?
当然,这是两个天干,其他八个天干都配了方位了,自然戊己就配给乾巽启闭。
可是,请注意,木星的特别位置——木星位于“未济”卦天区!
“未济”和“戊己”实际上是同音关系!
“所谓戊己分者,奎壁角轸,则天地之门户也”,实际上标记了这一年木星位于未济卦天区!
要而言之,中医基础理论成型于遥远的公元前15747年,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我很想去深入研究中医理论,但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只能尽力去普及先秦天文历法绝学,希望有心有力者努力振兴中医基础理论。
请注意,在中医基础理论成型的公元前15747年,木星正好位于“未济”卦天区,我毫不怀疑,“未济”就是“戊己”的渊源。
事实上,我在释读圣书体象形文字时就知道,“兀鹫”大神就是“戊己”,而“戊己”的本字本义就是“未济”。
请注意,木星还位于“降娄”的中段——这提醒我,十二地支方位和十二次就是形成于此时。
伶州鸠说“十二次”是“颛顼之所建”,实际上颛顼是做了两件大事:
1、将“星纪”起点从牛宿初度恒星牛宿一回拨到了斗宿十一度,恢复上古定制;
2、将十二地支跟“十二次”搭配成固定对应关系,万世不易。
正因为如此,我确信,中医理论在颛顼时代进行了系统整理,《黄帝内经》成书于颛顼,颛顼本来就是黄帝。
公元前15747年8月25日,立夏,木星位于“未济”卦天区,“降娄”之次的中段。
什么是“降娄”?从来没有人知道。
我在释读我大爷的圣书体名号时就发现了奥妙。
我大爷名号中的长方形符,室、池、直、象。象有两个音,xiang,jiang。
当读jiang时,大爷名号就可以反切拼读成“降娄”。
降娄,就是“玄鸟/玄律”。
木星位于“未济”卦天区,未济卦永远对应着“处暑”。
我大爷的圣书体名号正好可以反切拼读成“处暑”。
现在,我们就知道“戊己”的厉害了——由于“戊己”还可以读成wuyi,实际上“戊己”就成了“伏羲”,华夏文明的人文始祖!
关于“降娄”,还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但是今天我不说。
公元前15747年,这一年非常奇特。
5月28日,立春,当晚满月,满月靠近秋分点。
这就是说,太阳和满月正好位于“戊己分”。
11月23日子正,立秋交节,当晚也是满月,满月靠近立春点,满月又正好位于“戊己分”!
11月23日的儒略日是 -4029842 日。
此前我们知道,公元前16317年4月15日冬至,这是华夏文明的历元“甲子年甲子月甲子日”,当天的儒略日是 -4238256 日。
简单的计算可知,公元前15747年11月23日的干支序数跟历元甲子日的干支序数相差 34。
因此,这一天的干支就是 戊戌日。
公元前15747年5月28日立春,当天儒略日是 -4030021 日,跟历元甲子日的干支序数相差 35,因此当天就是 己亥日!
原来“戊己分”根本上就是因为当年己亥日立春,戊戌日立秋,因此才有了“戊己分”!
公元前15747年10月8日,夏至,当天日落之前就发生了日食。
这一天是阴历五月初一,日食正好发生在“玄枵”中段,靠近危宿初度。
这一天的儒略日是 -4029888 日,与历元甲子日的干支序数相差 48,因此当天的纪日干支就是“壬子”!
这样,我就完全明白了——
南天十二地支方位,跟“十二次”的严格对应,就是在公元前15747年形成的!
“十二次”的名称或许很晚才形成,可是这十二个等分的黄道天区一定就是在公元前15747年精确划分的。
每个地支的正位,正好对应这每一个黄道天区的中点。
同时,天干用于配方位也一定始于这一年!
完美!
颛顼大爷将“十二次”的首“次”定为“星纪”,对应地支“丑”,我一直没弄明白为何如此——按道理,“十二次”的首“次”当然应该是“玄枵”,对应地支“子”。
现在我完全明白了,颛顼大爷将“星纪”定为首“次”,就是因为大爷出生在阴历十月,而且在大爷登极元年的公元前2629年,立冬点正好“星纪”起点斗宿十一度!
再来看看,公元前15747年5月28日己亥日立春,11月23日戊戌日立秋,日月位于“戊己分”。
学习先秦天文学的正确知识,固然很重要,但最重要的是制作星空坐标图,没有这门手艺,最多也是当个看客。
能看就不错了,还能怎么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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