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read by @zhangyouruo

中国人的祖先，真的来自非洲吗？

mp.weixin.qq.com/s/JfJZ_3jzS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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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作者是李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搜果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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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科学》杂志曾在2016年对李辉的报道中介绍了他的研究成果，当期的编辑认为他们的研究开创了新的领域，解决了以前不能解决的问题，他们把这个新的学科领域叫做“历史人类学”。“历史人类学有新的研究范式，跟传统的历史学和人类学都不一样。”李辉说。

在李辉看来，“非洲起源说”得到了几乎全部已有证据的支持，在遗传基因、化石形态和语言文化上都体现出很明确的非洲起源的格局。“从基因上就可以做出非常明确的判断，不同人群什么时候分开，分开多少年，然后分出多少支，在基因谱系上这些东西可以算得非常精确。”李辉对记者说。

“单倍群”的概念与“单倍型”有关。由于Y染色体可以在男性个体中稳定遗传，如果某个现代人男性祖先有一个Y染色体突变，那么他的所有男性后代都会带有这个突变，可以称为第1种“单倍型”。再过若干年，他的某一个男性后代中出现了第2个突变，即第2种单倍型，依此类推。

第1代单倍型是其他单倍型的祖先型，其他单倍型都是后代型，祖先型与所有后代型合称为一个“单倍群”。全世界的Y染色体都属于一个单倍群，都来自20万年前东非某一个晚期智人男子。现代人走出非洲之后，开始了漫长的迁徙和演变。如果细分下去，全世界又可以分为20种主干单倍群，编号从A到T。

——真·祖宗？

“Y染色体的谱系构建出了全人类的一部大家谱。”李辉说。最古老的A和B单倍群都没有走出非洲，C和D单倍群最早来到了亚洲和大洋洲，E单倍群可能出了非洲，但又回到非洲。F单倍群衍生出G、H、I、J等单倍群，在西方形成欧洲人种。O单倍群成了中国人的主流，而Q单倍群成为印第安人的主流。

迁徙得越远，基因的多样性就会越少，群体遗传学“瓶颈效应”。原来这一群人里有100个人，带着10种类型的基因。当迁徙的时候，不可能把原来的10种类型都带过去，

种群瓶颈效应是指某个种群的数量由于突然的災難所造成的死亡或不能生育造成减少50%以上或者数量级减少的事件。
zh.wikipedia.org/wiki/%E7%A7%8D…

这个蒙古利亚人是谁？
就没别的帅哥美女好选了么？

现代人走出非洲处于距今约7万年到1万年冰河期。当时海平面远低于现在，现在许多岛屿与大陆相连，成为人类迁徙重要通道。旧石器时代现代人由于地理阻隔，适应不同气候环境演化八个地理种，过去称为布须曼、俾格米、尼格罗、尼格利陀、澳大利亚、高加索、蒙古利亚和亚美利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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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1.5万年前，气温开始转暖，冰川开始退却。到1.2万年前，气候基本回升到现在的水平，现代人迎来了人口扩张的黄金时代。八个地理种的人群开始融合，人类进入新石器时代，在各个适宜农业发展的河谷平原，文明的曙光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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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的“走出非洲”，其实是灵长目-人科-人族类的动物三次走出非洲中的最后一次。进化史意义上的“现代人”20万年前出现于东非，直到约7万年前才走出非洲。

李辉最新发表在PNAS署名复旦大同中华民族寻根工程研究院，山西高等创新研究院的论文证实现代人抵达华南不超过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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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之间的遗传距离“绝对不会超过20万年”，有20万年差异的全部集中在非洲，非洲之外的那些人群，不管是美洲印第安人、澳大利亚原住民、欧洲人还是东亚人，他们之间的基因组的差异都不到7万年——这就证明了全世界现代人都是20万年前起源于非洲，并从大约7万年前开始走出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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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每个国家都觉得本国人民是本地起源的。没证据的时候谁都可以假说，比谁挖到的化石古老，就是谁那边起源的。在没有基因手段的时候，我们也只能这么想。”其实各地发现古人类化石并不是各地现代人类的祖先，而是前两次走出非洲的古人类，他们在进化之路上被“现代人”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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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留下直系后裔。人族动物第一次走出非洲，是在约175万年前。约260万年前，非洲人族中出现了“能人”，在约190万年前分化出直立人的亚种匠人。约175万年前，部分匠人走出非洲，从西亚进入东亚，覆盖了大部分欧亚大陆，成为东亚的各种直立人亚种的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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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万年前，留在非洲的匠人中突变出了早期智人。约80万年前早期智人走出非洲，用了大约三十万年时间，覆盖了原先直立人占据的地盘并导致其几乎灭绝。到70万年前，全球开始进入冰期，撒哈拉大沙漠以南的非洲、欧亚大陆西部与东部，在地理上被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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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地的智人渐渐分化成非洲的罗德西亚人、欧洲的尼安德特人和亚洲的丹尼索瓦人三个亚种。20万年前，非洲的罗德西亚人又发生了突变，进化产生了“现代人”。现代人花了十几万年的时间，覆盖了大部分的非洲大陆，直到7.4万年前的“多峇巨灾”为其提供了走出非洲的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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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多峇巨災理論，史前人類受到近期一次在印尼苏门达腊岛北部的多峇湖（2°37′N 98°49′E）大型火山爆發造成的巨災所影響。這個理論由美國伊利诺伊大学厄巴纳-香槟分校的史坦尼·安布魯士（Stanley H. Ambrose）最先提出。zh.wikipedia.org/wiki/%E5%A4%9A…

《人类简史》尤瓦尔·赫拉利认为是现代人智商不够高，斗不过非洲之外的尼安德特人，而7万年前发生了认知革命后，现代人才有智谋打败尼安德特人，才走出了非洲。“认知的提升必须有相关的基因突变为基础，而科学家深入研究分析以后，发现没有任何相关基因是那时候突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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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走出非洲的促因，学界的研究已经颇为清晰，大约7.4万年前，印尼苏门答腊岛上的多峇火山大爆发，其当量接近1000座维苏威火山爆发，给全球生物带来了巨大灾难，欧亚大陆的智人（即尼安德特人和丹尼索瓦人）也濒临灭绝，这为现代人走出非洲扫清了道路。“哪有什么认知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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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东亚早期智人应该都属于从基因上鉴定的丹尼索瓦人这一亚种。至于在各个地方挖掘到的化石，有很多形态特征上的变异多样性，那是很正常的。比如说现在的广东人和北京人脸长得不太一样，这都属于地域性的一些小变异，中国早期智人里的辽宁金牛山人和广东马坝人就长得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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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辉：我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很好玩的假说提出来，但不一定是真的。它会涉及尼安德特人是什么时候灭绝的，狗又是什么时候进到欧洲的，二者能不能同步。中科院昆明动物所的研究发现，狗于35000年前在长江流域中游、湖南湖北这一带被驯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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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全世界狗的基因上分析，是从这被驯化，迅速扩散进入东南亚，传到南亚，再传中东和欧洲。狗进入欧洲估计是两万年前，而最后一个尼安德特人灭绝的年代，从现在的考古证据上看是约23000年，年代上靠得太近了。当然这个数据上还是有点粗糙的，如果能够找到证据证明狗在3万年前已经去了欧洲，那就好说了。

为什么狗会帮助现代人灭绝智人呢？

——这么有故事性的吗？狗狗这么重要的吗？怪不得现代人对狗狗这么亲切……

遗传学对人科谱系的重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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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分子人类学研究成果制作的中华民族遗传迁徙图。（李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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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对早期智人，大部分灭绝，少部分融合，基因留在了扎根青藏高原第一批现代人土著身体。大约三千年前羌人入藏，融合现代人土著。他们驯化了青稞，在这里站住脚，形成了新的藏族。今天藏族人的基因绝大多数还是来自三千多年前的羌人，羌人的源头要上追到仰韶文化，甚至再上追到北京周边的磁山文化。

理论上大部分特征从大尺度讲都是呈阶梯式变化的，不可能一直在渐变。但是从细微角度讲，比如把它放大了看，阶梯上的水平线，可能也是有斜坡的。比如说从维多利亚时代到现在的智商——英国人确实有记载的，测了很多数据——智商发展线条是下降了一点。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祥之兆

汉藏语系起源于桑干河流域的磁山文化，之后南北分化为仰韶文化与红山文化；苗瑶语系起源于湖广地区的高庙文化；南亚语系可能起源于四川盆地；南岛语系起源于浙江早期的马家浜文化；侗傣语系起源于江浙稍晚的崧泽和良渚文化；芬兰-乌拉尔语系起源于辽西的赵宝沟文化。

红山文化是磁山文化北迁的一群人，原辽宁省考古所的所长郭大顺也持这一观点。他们北迁是在大约6200年前，和语言学上汉藏语系第一次分化对得上。他们将原来位于辽宁的赵宝沟文化的上层赶跑，使其不得不西迁，成为今日芬兰人的源头之一。留下来的底层民众与之融合，形成红山文化。

——辽宁和芬兰

大约5300年前，红山文化南下，与仰韶文化相遇，使得后者的上层阶级不得不西迁，成为今日藏缅语族人群的源头。这是汉藏语系的第二次分化。5300年前是一个非常神奇的年代，中国的大部分考古文化都在5300年前发生了变化——中原的仰韶文化西迁了；安徽的凌家滩文化被夷为平地；南边江浙的崧泽文化被终结了，

变成了良渚文化；湖南湖北的大溪文化被终结，变成屈家岭文化。我认为这都是红山文化南下引起的连锁反应。如果认可古史传说，这可能就是古书中称为轩辕黄帝的时代。到了4600年前，位于山东的大汶口文化演化出龙山文化，西进中原，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少昊时代替换了轩辕黄帝的时代。

——东北人首次南下？

过了100年左右，大汶口文化里面大量上层墓葬，变成了良渚文化的特色。说明良渚贵族的一支北上，又把大汶口和龙山的那个族群给灭了，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颛顼取代少昊的这个过程。又过了100年左右，入主中原的这支良渚文化被帝喾所败，不得不跑到了西北，齐家文化，特别是陕北石峁古城，有大量良渚玉器。

齐家文化在西北，接受了来自西方的青铜铸造技术与驯化麦子和羊的技术，再次壮大了起来，回到了中原，开创了夏朝。历史文献中对夏禹有矛盾的记载，一说“夏为越后”源自东南，一说“禹出西羌”源自西北，在这个假说中，可以把这两种说法串联起来，大禹的祖先出于东南的良渚，后迁西北的齐家。

现在的关键是要做齐家文化的贵族遗骸的基因检测，如果测出来和良渚的一样，那就证明了我的假说。我目前对自己的这个假说有九五成的把握。

——讲这些那些史前文化的，还有彼此交流变迁，不知道有什么靠谱的读物。古人这么跑来跑去的，肯定也少不了刀光剑影。

美国学者白保罗《汉藏语概论》把侗傣语系和苗瑶语系从传统的汉藏语系中清理了出去，白保罗同时认为苗瑶语系和侗傣语系在发生学上同南岛语系有密切关系，应属同一语系；但中国的很多语言学家认为侗傣、苗瑶和汉藏应该属于同一语系。

——搜了下是P・K・本尼迪克特，还以为是菊与刀的作者，再一搜好像不是

目前较为一致的看法是，两个语言类群分化超过8000年，之间的相似性就难以判别了，如果超过1万年，可能就完全看不出关系了。8000年这个标准年代，应该是一个很有意义的年代，因为这是新石器时代和农业时代全面开始的年代，以此作为语系划分的标准，也就是说，语系是新石器时代人群文化区系集中的结果。

不同的语系可以追溯到不同的新石器时代文化区系，反过来说，如果没有独特的新石器文化，语系就没有时空来源。从遗传学的分析结果，特别是Y染色体精细分型数据来看，东亚的各个语言类群的人群之间的分化年代已经比较清楚了：汉语族和藏缅语族的分化年代大约是5000-6000年，也就是在8000年之内，

所以支持汉藏语系概念。汉藏与乌拉尔语系分化略超过8000年，毫无疑问是不同语系，即便还有些许同源词。汉藏与苗瑶分化超过1.2万年，所以支持把汉藏语系与苗瑶语系分开。而侗傣与前二者的分化超过了1.5万年，更加支持其独立的语系地位。

金力团队Nature论文分析估计汉藏语言差异时间深度平均值为5900年

但是中国学者的说法也不能说没道理，它体现了我们摸这头“大象”的不同角度。侗傣语系起源于长江下游，和南岛语系是同源的，因为一开始长江下游马家浜文化的人群先往南迁徙，变成了南岛语系；后来又有一波南迁，即崧泽文化的人群南迁，就变成了侗傣语系里面的黎族、仡佬族；

——一路向南，寻找温暖的地方

再后来良渚文化的人群又南迁，变成了侗族、水族、壮族、傣族以及泰国人等等的祖先。侗傣语系本来与汉藏语系是没有联系的，但是到了5300年前以后，甚至从更早的时候开始，北方汉藏语系与他们开始交流，大量汉藏语词汇进入侗傣语，混合时间又长，深度又广，所以把侗傣和汉藏看成是一个语系也是有道理的。

李辉：台湾岛那是晚的，马家浜南迁的人群生活在南岛语系最早起源的时候。语系的形成一定要有物质基础，而台湾岛在新时器时代是不具备这些条件的。这个人群在中国南方沿海扩张之后，再扩张到太平洋的波利尼西亚群岛，考古学家就把它叫做拉皮塔文化。拉皮塔文化的很多基本特征跟马家浜一样。

马家浜陶器的很大特点就是有个腰沿——地上架个三脚的架子，然后把锅子放在上面煮，这锅子中间有突出来一层腰沿，这样才能够把它架起来。拉皮塔文化的陶器也是有腰沿的。当然腰沿是功能性的，有独立起源的可能，但在其他文化里面看到腰沿的很少，就这两个文化都是有腰沿的。

腰檐

釜多以夹砂蚌末陶制成，是马家浜文化器物群中数量最大形式最多、变化也最为明显的主要炊器。釜的外腹壁大多设有环绕圈的凸脊，即考古学界习称的“腰檐”，应是为了置放在地下开凿的烧火灶坑或陶灶上端的釜眼之用，釜的器型以筒形腰檐釜和弧腹腰檐釜为大宗其次还有扁腹釜。hangchow.org/index.php/base…

还有其他特征，比如马家浜文化的玉玦在太平洋的文化里也开始扩张开来，同属南岛语系的新西兰毛利人也有玉玦，当然它形态变化已经很大了。

『详解』博物馆珍品藏玉玦——马家浜文化
sohu.com/a/201261211_20…

新西兰玉，绿玉，直译普纳姆（Pounamu，字面意思为“绿色的石头”）。zh.wikipedia.org/wiki/%E6%96%B0…

李辉：所有的研究都会面临被误用的风险，关键在于怎样把客观真实的东西呈现给大家，并且引导到正确的路线上去。比如我们说很多Q类型的染色体是来自匈奴的，有些人去测DNA，测出Q了就说自己是匈奴，那就误会了。

——哈哈哈哈，想起之前有个不知真假的新闻，某人测出自己汉族浓度太低崩溃了

因为你身体里面其他大部分基因都来自妈妈、你外婆，来自历代各种祖先。23对染色体在每一代人里都要完成配对传承，只不过某一个父系祖先，可能是匈奴人，给了你这样的一个Y染色体基因，你的感情就要因此跟古代那些匈奴的贵族们连在一起了吗？

——匈奴都消失了，不知道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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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身体里面的基因不光是一个简单父系的问题，有太多其他的因素在里面。有太多为你提供血脉滋养的人，如果你要去追溯历史上的人的话，你的情感是没办法割裂的。更何况历史是历史，当下就只是当下。现代文明的起码准则是不连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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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和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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